| “ | 我从未见过如此阴郁而又光明的日子。 | ” |
| ——初见漂泊者时所说[1] | ||
隐海修会的现任主座,在任期间曾颁布了一系列法令,对艺术创作的题材进行了限制,同时也主张取消狂欢节。民众们对这些法令的看法褒贬不一。
年轻时曾在阿维纽林神学院进修,被评价为“足够虔诚,但不善变通”,然而其本人得知这一评价后却表示既然如此便更要努力释经践行教义,希望以此获得岁主的注目。
| 阿维纽林神学院-圣职者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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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芬莱克对漂泊者的讲述中,曾提及“圣女最终选择以身殉道……她与神再度共鸣,并以其全部共鸣力反哺了岁主,为岁主恢复了些许神力,才得以令那场黑潮止息”[5]。芬莱克面对第二次黑潮造成的局面,认为:
| “ | 神与圣女消失了。 黎那汐塔必须有神 这是……我的机会? 我会做到那个位置上。 我来安抚民众。 我要行使神的名义传递神谕。 这是我本应到达的位置。 |
” |
| ——隐海试验场环境文本 | ||
芬莱克即位主座后,从原教旨中引申出“连结”的教义,将之编入圣典,形成当代隐海修会的三大教义:拯救、连结、向上。由于其认为黑潮灾难的降临源于“分裂”的思潮达到顶峰,故而对彰显“包容”的狂欢节也加以管制[6]。甚至不惜在十年前的狂欢节期间主动制造残象袭击事件,来迫使民众同意取消狂欢节[7]。
随着鸣式·利维亚坦的不断侵蚀,芬莱克的部分面目出现潮蚀的表现,需要佩戴面具示人。在统治黎那汐塔的过程中,他对“连结”的理解和践行愈发偏执,包括滥用朝圣船清理异见人士,并将昔日神学院的同窗(前代枢密)放逐。
| 《前代枢密的笔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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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代枢密的笔记·其一 …… 日出时分,我与那位大人一同在港口送别即将启航的朝圣船。聚集的民众和教士向着船上的信众投去了崇敬的目光——唯有最虔诚、最勇敢的信徒方能获得乘上朝圣船,去远海觐见岁主的资格。 久远的时代,吾主英白拉多从未在一方土地长久居留,而是不断在海上巡游,施助来往的船只。岁主的光辉总能指引迷航者重返故乡,或是寻得安居的乐土。修会上下坚信,乘舟跨越狂风与怒涛,在海上寻觅岁主天音的苦修之旅,乃是无比荣耀之事。 或许唯有经手实务者,方能真切体会每场朝圣之旅所耗费的庞大资力。向民众征收税金和物资,从大家族抽调熟练工人与水手,重金招募经验丰富的船长和大副……虔诚者们远赴凶险的海域,却唯有最得我主眷顾之人方能归来,获得应许的荣誉与地位。回顾历史,这样的人少之又少。 我从未怀疑朝圣之旅的意义,仅是为这高昂的代价而有所担忧。我们真的可以放任重要的信众踏上这场折耗身心的苦旅吗?那位大人……我们的新任主座大人又是如何考虑的? 我看向身边,却惊异地发现,我昔日的神学院同窗——芬莱克大人的眉宇正笼罩在一片令人陌生的阴翳中。 …… 前代枢密的笔记·其二 …… 一切究竟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局面的?彻夜未眠的我将自己反锁在一间偏僻的告解室里,向吾主英白拉多陈词。我正用颤抖的手记下我的告解。 有段时期,修会已不再组织声势浩大的朝圣活动,那些繁重的税目业已废止。尽管拉古那的人们依旧称颂虔诚者远赴大海、觐见岁主的精神,朝圣船本身确实成了历史的遗物。然而,一切都在那场血色的狂欢节后发生了变化……不,或许还要更早…… 我仍记得当时,主座大人不急不缓地传达肃正的口谕,而我则忠实地将其记述在册——修会将把违反教义者押上朝圣船,剥夺一切文牒证明,令他们重新踏上朝圣之旅。未曾想,昔日践行信仰的壮举竟会成为施行惩戒的手段。 “我们把审判与教化的权力交还岁主。在朝圣之旅中虔心忏悔的罪人,将在航途的尽头赎偿罪孽,取得岁主的宽恕。”主座大人曾如此对民众宣告。 然而,无人知晓罪人能否真正地赎罪,因为再也没人活着朝圣归来。“犯下愚行之人将被送往朝圣船”成了忏悔院力推的铁律,毁坏塑像的流氓地痞,曲解教义的不诚教士,编排讽刺喜剧的剧团成员……越来越多的人因各种各样的“渎神”罪行登上朝圣船。没过多久,这些人里出现了我所熟悉的面孔——我知道,他们大多曾对主座大人的主张提出异议。 我本可以用人格担保他们的信仰和德行,但我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踏上了朝圣船。不,那已经不能称为朝圣船了。民间对它有个更贴切的称呼,那就是载满了犯下愚行之人的「愚人船」。 主座大人……芬莱克……这便是你曾在学院里侃侃而谈的理想世界吗? …… 前代枢密的笔记·其三 …… 我很讶异,在忏悔院听到宣判的时候自己竟然如此冷静。或许我的心已经和死去无异。 又是一天日出,我在执行者的押送下登上了愚人船。启程前,我回望港口,并未看到主座大人的身影。毫不意外,那个男人已在修会掌握了无上的权柄,根本无需挂怀一个被褫夺身份的愚人。 愚人船和过去的朝圣船大不相同,它既没有平整宽敞的甲板,也没有精心养护的风帆。目之所及是歪斜的木板、松垮的铆钉和皲裂的桅杆。狭窄的船舱内显然并未备足食物和淡水,我和其他“朝圣者”面面相觑。现在的我们仍能保有些许体面和克制,但想必不用多久,船上便会沦为人之私欲的牢笼。 可即使我们侥幸抵达了所谓的尽头,那里又会有什么? 我曾暗地里查阅驻外教士发来的调查报告,那座被海雾环绕的墓岛上有着大量的朝圣船遗骸。在一场场远航中,跨越风浪的愚人们未能见到岁主,而是在海面下暗流的驱使下,搁浅于满是磷火和死气的岛屿。而据我所知……那里游荡着什么可怕的事物,有着连枢密院的内部文件都讳莫如深的「审判之火」…… …… 食物告急……昨晚又有人发疯了,想要反锁舱室强占物资…… 吾主英白拉多,若您能听见我的祷告,便以浪涛和风暴给予最后的慈悲,使我们免除不义之苦,使我们……安息。 (余下的笔迹在海水浸泡后已无法辨认) |
芬莱克曾与残星会合作[8],招募愿意牺牲的教士进行实验,希望找到拯救黎那汐塔的方法:
| “ | 为什么总会遗忘?是因为岁月的流逝还是其他什么……我必须将一切秘密记录下来。记住:
从天而降的黑潮即是「天难」,它自我们心中而生,不断扭曲着信仰以此壮大不义的摧毁力量。 |
” |
| ——隐海试验场环境文本 | ||
残星会将从七丘获取到的鸣式宝石存放于隐海试验场,芬莱克则觊觎鸣式宝石的力量,希望借此彻底实现黎那汐塔的“连结”(巡游天国),并说出名台词:
| “ | 荒谬,我将对抗它,又怎会是它的傀儡。 | ” |
在得到鸣式宝石后,却以黑潮代行者的身份反被鸣式操控。危难之际,初代主座那不盖勒二世的幻影手持岁主英白拉多赐予的提灯浮现,驱散了黑潮,也唤醒了芬莱克的良知。最终芬莱克选择接过提灯将自己连同黑潮一同封印于海底。
| “ | 即使形殁,仍可留下希望与救赎。 | ” |
在七丘决战前夕,芬莱克残存的意识被仇远说服,交出寄托希望的提灯以协助漂泊者对抗鸣式,最终得以安息。
芬莱克的剧情线索一定程度上参照了莎士比亚所著悲剧《麦克白》:
在水星天教堂听教士们关于芬莱克的谈话,可获得成就“神将他取去”。
5★5★4★4★3★3★2★2★
使用声骸技能,召唤【教律龙爪】,对周围敌人造成273.60%243.20%212.80%182.40%的气动伤害。
在首位装配该声骸技能时,自身气动伤害加成提升12.00%,重击伤害加成提升12.00%。
冷却时间:20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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